小师弟,也曾经因为这些闲言碎语,跟同门师弟打过,结果被师傅罚去面壁思过。
师傅、师娘的名气,在这一片越来越大。
临渊把剑别在地上,脸颊轮廓锋利又迷人:“舒师妹,你知不知道再过几个月,门派就举行比武大会了。”
“不是每年都举行吗?”心虚的问。
就像,小时候,村里的小伙伴们会问。离恨舒,你爹爹好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爹爹。
离恨舒总是支支吾吾的逃避。
是有爹爹。。不是没有爹爹,但没有见过爹爹,母亲也不让离恨舒问有关爹爹的任何事情。
再到后来,村里的小伙伴,就不问了,因为所有的小伙伴都知道离恨舒没有爹爹。
亦如这七年来,每次山中举办的比武大会,师傅与师娘,都没有宣布让离恨舒上过擂台。
疼爱跟忽视,是两个概念,是可以感觉的出。
“这次不一样,前三甲,会进入天剑阁拜师学艺修炼。”黑白相间的瞳孔,微微缩了下,透露出临渊离开这里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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