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异男子的笑，如彼岸花绽放：“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又何必要赶尽杀绝呢？何况千年前，你们人族带兵猎杀赤鱬族，将赤鱬族几乎灭绝。”

        “但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今日我放他一命，他日，他必定会加倍害我。”离恨舒心虚。这份心虚。。是被要妖异面容的魅力，所震撼而造成。

        妖异男子诧异一眸：“小姑娘，你……”

        “不准叫我小姑娘。”离恨舒举剑阻止。

        是心中无法接受那个“小”字。

        小时候，在缥缈峰修行，明明很喜欢临渊，却因为“小”，不能将感情表达出来。

        如今，长大了，不想再将对临渊的感情，压抑在心底。

        妖异男子轻笑着，悦耳动听般的笑声：“看你的年级，也不过十七八岁。我活了两千多年，称呼你为小姑娘，难道有错吗？”

        “你两千多岁了？”离恨舒惊愕，目瞪口呆。

        两千年的时光，竟然没有在这张妖异脸颊上，留下丝毫痕迹。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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