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要离恨舒断掉和仙界曾经朋友、师傅、师姐们的感情。

        那么，就不会违背血衣侯的命令；也就不会被血衣侯暗中控制心智。

        离恨舒握紧秀拳，指甲刺入手心中，红色剔透血珠滴答落下：“玥师傅，真，真是我杀害了紫嫣师姐吗？”

        满脸皱纹，恍若只剩最后一丝生命的玥上仙，神情复杂：“当，当时为师也不知道，你被血衣侯给控制。”

        “所以我重伤了你，又杀害了其他师姐们？”离恨舒眼眶泛红，泪花弥漫。

        “嗯。”

        玥上仙点头，似又担心离恨舒会愧疚自责到做出傻事情，立即道：“静怡、巧云、水儿等人，都安然无恙。”

        “可紫嫣师姐，已经被我杀死了。”离恨舒低垂下鹅首，无法释怀的泪，落下。

        当日的情景，玥上仙历历在目，甚至想起来，都一阵后怕。

        离恨舒明明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主动被自己胁迫。

        可就在胁迫后的那一瞬间，离恨舒突然反手一剑，直接刺进自己身体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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