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这是挂念着你呢。”
朱厚照点头,这些日子,父皇病重可算是苦了自己。
“对对,父皇,你可不知道,我担心死父皇了,今儿早上,听到刘瑾禀告说父皇无事儿臣就跑了过来。”
虽然这个太子不可谱,可是却有着一片至诚小心,也算大幸了。弘治帝朱佑樘脸色露出一丝父爱般的笑意。
“太子,记住,你是我大明的储君,倘若父皇有了不测,你就得担起来。”
“陛下……”
“父皇……”
张皇后不想让弘治帝朱佑樘这般说,不吉利的。
朱厚照则是不同,他还不太想当这个皇帝,当然,父皇活的越长久越好。
弘治帝朱佑樘笑看着张皇后和太子朱厚照,此两人,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两人了,也是最担忧的两人。
如果自己真是这般走了,恐怕他们身上的担子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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