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永摇头道:“不会的,成安候是老将,他定会想到了这一点,会防着的。”
黄慎又道:“那如果我是鞑靼首领,我知道明军主将会防着我袭击他的大军,却还一意孤行的夜袭明军大营,那又是为了什么?”
这就是设身处地的假想,将一切可能性都想到、透。
老黑:“当然是诱担”
这在两军对垒中是很简单的计策,你明明知道我会那么做,可我还是那么做了,这就明,这是诱担
黄慎用力拍着地图,:“那就对了,假设,假设成安候知道鞑靼人会夜袭我军大营,定然会防着,可是,今夜,鞑靼人轻而易举地的攻破了我军大营。”
“这是成安候的计策?!”严嵩惊讶道。
黄慎继续道:“倘若这是成安候的计策,那我们再推理一下,我是鞑靼首领,我知道明军主将在防着我袭营,可我还袭营成功了。”
“那就有诈。”张仑道。
“对,有诈。”黄慎看了一圈众人,“连你我都能想到明军有诈,鞑靼人会想不到,既然想到了,那就明他们也知道我们明军会围杀他们,故,他们才会是故意冲杀一阵后就急急退去。”
“这样,我大军就会以为鞑靼人败了,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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