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方林岩笑了笑道：

        “约定这种东西，其实是非常主观的，往往都会根据当时的情况而定，就像是当年的兑禅，他若是乖乖的听你的话，你就会将其本体绘像还给他吗？”

        “如果有的话，那么一定并非是出自你的本心，而是局势所迫而已。我觉得之前我们的约定，更多的像是默契，或者说是在划定范围一样。”

        方林岩说出了“兑禅”这个关键词之后，直接目不转睛的看着秦雄，

        而后者则是若无其事的微笑了起来：

        “划定范围？具体一点可以吗？”

        方林岩道：

        “在自然界当中，老虎和狮子，甚至还有狗，都喜欢在自己的地盘边界撒尿来圈定自己的活动范围，别的老虎闻到了这味道之后，就会很默契的不会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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