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庆伯又吸了两口烟,然后才将烟袋锅在旁边的石头上磕巴了两下,别进裤腰带里面,蹲下来之后就直接拿手在旁边刨土。
其余的人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方林岩还是很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的,庆伯就在地上扒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土坑,然后直起身来捶了捶腰,开始扯着嗓子吼了两声。
那声音很是奇特,有点像是驴叫,又有点像是狗叫声,咳咳,就是不像人发出来的声响。
结果他一吼之后,没过多久居然从旁边的草丛里面“嘻嘻索索”的爬出来了一只黄皮子,这黄皮子也不怕人,来到了庆伯的面前人立了起来。
庆伯拿出了一块饼,掰了一小块给这黄皮子吃,这黄皮子吃了以后,就来到那土坑旁边撅着腿朝里面撒尿。
说来也怪,黄皮子只尿了一小泡,那土坑里面居然就满满当当的,似乎下面有个泉眼,很快就将水给溢满了,旁边人也是看得啧啧称奇,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然后庆伯就伸手到坑里面去洗,洗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等他洗了十几秒以后,双手在衣服上一抹,这时候才去拿旁边放在石头上的那个破瓦当。
谁知道庆伯拿起这瓦当的时候,就见到他手指与瓦当接触的地方居然有丝丝缕缕的白色气体冒了出来,空中也泛出了一股难闻的气息,就像是直接摸到了一块烧红了的铁上面似的!
庆伯眯缝着眼睛凝视了这个瓦当好一会儿,这才将之徐徐放下,接着又去黄皮子的尿坑里面洗手。此时旁边的人见到如此异状,一个个都是有些目瞪口呆的,纷纷离那个瓦当远远的,甚至连赛张飞都不例外。
等到庆伯再次将手洗干净,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洗妥当以后,这才来到方林岩面前,慢条斯理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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