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也是道，是杀人之器，乃是不折不扣的凶兵。所以，用恨意来驾驭刀法其实是天作之合，练起来也是会突飞猛进，当年，俺的师父也是这么教我的，以恨意御刀，出手就狠。”

        说到这里，他有些萧索的紧了紧衣服，然后找了个地方蹲了下去：

        “但是，如今年纪大了，就觉得这个路子怕是走偏了，走窄了......”

        “你刚刚只有一句话说得对，刀意就是心意，但是心意却不仅仅是恨意。可是，俺从十年前就开始苦苦思索，若是刀意不走恨意，那又应该是走什么路子呢？”

        少年王五迷惑的道：

        “师父，您说得好深奥，我听不懂。”

        李凤岗吧嗒了一口旱烟，犹豫的道：

        “唉，以你的天分和努力，应该在五十岁之前就会遇到这道坎的，那时候你就会明白师父现在的迷惘了。”

        “俺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距离山巅就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这一步却是咫尺天涯！迈得过去，那就是一代宗师，迈不过去，那就只是个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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