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城市建设已经初具规模,在方林岩的眼前,一排木制的电线杆延伸向了远方,街头的人力黄包车有着夸张的巨大轮子,甚至几乎达到了一人的高度。
拉车的日本人矮小瘦弱,前后披着写着自己姓氏的号衣,脚下则是类似于人字拖的胶鞋。
被硬化过的地面哪怕是下了雨也不会显得泥泞,还有板着脸身穿制服的巡警嘴里叼着哨子,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动静,腰间还佩着西化的佩剑。
不过,这里是港口附近的样子,在远处的丘陵地带,日本的传统建筑则是密密麻麻的排列着,那里并不会比天津强到什么地方去。
而街头的行人都是以头上勒着白布带子,身材矮小脊背佝偻的男子居多,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日本的码头工人,常年的辛劳也只能让他们勉强能够吃饱饭,养活一家人而已。
一旦出现了病痛,那么对这个家庭就是灭顶之灾,家中的女眷沦为娼妓是很普遍的现象。
大概每走出十几米远,方林岩就能见到一家挂着粉色灯笼的店铺,里面或坐或站着一些穿着花花绿绿和服的女人,脸上的粉一笑就簌簌往下掉。
不过这里是港口嘛,对于经过了长时间航行的各国水手来说,他们那旺盛而无处发泄的精力有地方宣泄就不错了,对大多数水手来说,女人总比男人好。
所以这里的所有风俗店都称得上是生意兴隆,当然,日本政府此时也对此行业课以重税,他们的联合舰队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从底层日本人身上压榨出来的。
等到方林岩离开了港口区域之后就发觉,泥泞的道路,发霉的茅草屋顶,忙碌而肮脏的农民也开始出现在了眼前,这样的贫穷,肮脏,落后的样子,才是日本最真实的面貌。
可是,方林岩却感觉得到,这些默默承受着四倍重税的民众的身上,却浮现出了一股令人难以形容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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