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外人!你自己先把自己当成外人,我大日本帝国当然会不容于你!我们这一脉乃是传承自延平郡王(郑成功)一脉,延平郡王的生母,乃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嫡脉田川松!”
“所以,你,我等子孙,都是不折不扣大日本帝国的国民,你个不肖子孙,连祖宗的血脉都忘了吗?!”
然后郑先仁又怒气冲冲看着旁边面沉如水的郑先礼道:
“四弟,你教的好儿子!以后再说这样数典忘宗的混账话,休怪我请出家法,不肯留情!”
“还有,不是我说伱,天天和那些洋人混在一起,那些西洋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你自己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郑先仁就背着手大步离去,竟是刚愎到不给郑先礼说话的任何机会。
郑家光捂住了左脸,眼神里面当然有怒意,俗话说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呢,郑先仁这样对待他,完全就是打压加羞辱,心里面当然忍不下来了,
“爹!!”
郑家光刚一开口,郑先礼就抬起了手道:
“你要说话,我知道了,但是现在族里面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你堂哥(郑先仁的儿子)在东京那边混得风生水起的,族里面的六成财权,八成人手都要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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