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地站在玉天翼的身边,宛如一个花瓶。
直到两人离开了服装店之后,朱竹清才道:
“其实没有必要的。”
我信了你的鬼...
要是真的没有必要,朱竹清早就应该说了。
现在出来才说?
“朱清,跟在我的身边,本就让你有些受委屈了。”
牵着朱竹清的手,玉天翼道:
“要是再这些方面还让你烦心,那我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你就当是我为了安慰自己吧,好吗?”
这一招偷换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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