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有着试探性的说辞了。
直接说出来。
反正。
既定的事实是不会再有着戏剧性的改变的。
不要去期待那缥缈又极为可笑的可能。
那才是最白痴,最愚蠢的事情。
朱竹清也是冷眼相待:
“那个时候,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朱竹云笑了;
“是嘛,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赢过我,怎么,现在觉得自己是我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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