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庄稼汉笑笑,露出的牙齿倒是挺白的,可能跟道士长年吃素有关,道,“别紧张,让俺看看俺才好知道怎么施法啊!”
我示意小堂哥坐下,那人走过去,伸出两根手指放到小堂哥额脑袋上,闭上眼睛,表情忽明忽暗,过了一会儿,道,“明白啦!”
小堂哥纳闷地望了那人一眼,道,“什么你就明白了?”
中年庄稼汉走到门口把包拿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桃木剑、阴阳镜、北一环路、黄裱纸、酒壶等等东西,道,“俺明白了,你不又不是俺,你当然不明白了。”
小堂哥瞅我一眼,我点点脑袋,让他别急,不妨让这个人试试看。
“别乱动啊!”中年庄稼汉说着点上两只蜡烛,分立在小堂哥左右,又拿出黄裱纸,贴在小堂哥额脑袋上,小堂哥厌恶地别过脑袋,那人又叫道,“你别动啊!”
弄好后,那人脱去外衣,拿起桃木剑开始配合着嘴里含混不清的咒语施法,木剑左挥右舞,间或跳起,转圈,偶尔还有呼喝,声音忽大忽小,飘乎不定。
我和唐古咏絮看得大皱眉脑袋。那人忙活了一阵,突然停下,口中大喝一声,“紫微星君,急急如律令!”接着拿起酒壶猛灌一口,“噗”的一声,吐了小堂哥一脸一身。
中年庄稼汉做了个收势,站着一动不动,我们也不敢随便打断。
过了一会儿,中年庄稼汉道,“中了!”
小堂哥赶紧跑到洗手间去洗脸,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想问,那人就道,“你给俺一千块就中了。”
我心脑袋火起,怒道,“钱不是问题,可你这是干的什么呀?什么就中了中了的?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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