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多小时,野人安静了,用颇为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唧唧噜噜地叫了几声。
先给圈在笼子里的野人吃鹿角又跟围栏牧场要了一批骆驼,领着我们重返去埃利诺古城的路上。
这一带她已经走得很熟了,沿途还有老小悸做的标记。
路上碰到野骆驼护勤队的家伙们,我把制药的方子给了他们,嘱他们抓紧采药施治。看他们一个个丢盔卸甲的惨状,我调侃道:“学会与动物们做朋友,有时比噼啦放枪管用。”
领队热哈哈地点了点头,跟我握了握手,一声招呼,一帮子人引领着穷追不舍的野人朝山上跑去。
孙老道在旁提醒我:“这么秘的法子,怎么能轻易送人?这要是落在黑心医生手里,还不卖上几十万的秘方费。”
这句话倒让我触起了老小悸他们这奇怪的一家子三口的感慨:也就是老小悸是纯种的汉人,Daisy女士和孟晓堂只有一小部分的汉民族血统,按说他们没必要在这荒苦的沙漠里生啊死啊的折腾,没事呆在他们的美国洋房里,翻翻中文报纸,看看中国的新变化就行了,干吗还拿出全部家当到处收购中国的文物字画,还无偿地捐献给故宫,这不就是主席他老人家赞扬一位外国医生的国际主精神吗?听说,老小悸还要让小晓堂改成中国国籍,这就有点太追求形式了。
骑在骆驼上不觉路远,等到老远地看到大漠里的孤烟时,这一天的行程即告一段落。一落下脚,乌阿布沙拉杜就忙着给驼驼护蹄子。干裂的雅丹硬地,把骆驼蹄子都刺破了。
我正要约公主到那个最高的丹崖上看长河落日圆,却见孙玉如拔枪上膛,示意我过去,一只手拿着望远镜朝东北方向观察。
“什么事,这么剑拔弩张的?”我问道。
“刚得到消息,桃谷绘里香变花招了,说是要跟你单挑,一夜为限,地点就定在94号荒坟村。”孙玉如头也不回地看着,把望远镜递给我,又道:“我怀疑这个邪恶女人要声东击西,黄教授调了一个排回来警戒,跟桃谷绘里香的较量只能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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