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小晓堂在她手里受没受什么残酷的折磨。
一阵黑影的晃动,让我不得不中断对桃谷绘里香此番变招的推断。为免节外生枝,我上了骆驼,依公主所授之法,闭目无观,任由骆驼驮着我往前走。
耳中不断传来小晓堂呼叫我的声音,并不时伴有日本娘们放荡的笑声。小晓堂似乎夹杂在其中左躲右闪。
桃谷绘里香习惯于搞淫荡的伎两,她的这些伎两我已经有点见怪不怪了。心里虽担心小晓堂的不堪境况,却仍能守住灵台清醒,不受其扰。
等老骆驼停住脚步,轻轻地打了个喷嚏,我知道,终于要和桃谷绘里香面对面较劲了。
“你恨我吗,小悸?”桃谷绘里香倚在骆驼旁,语气平缓地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没想到,睁开眼看到的是这么一种不咸不淡的场面。这女人把原来飘散的长发盘了起来,脸蛋儿比以前清瘦了些,穿的是蓝底碎花旗袍,手里举着一只灯笼。
这模样倒象是一个持家的少妇。
她不进行邪次八赖地攻击,我也静心守念地装糊涂,伸手拍了拍老骆驼,让它自己溜达着回去。
“我们不斗了好不好,我现在就把晓堂小妹妹交给你,然后你们到村子里取了玉佛,咱们就算冰释前嫌,旧帐一笔勾销。”桃谷绘里香不远不近地给我打着灯笼,依然是平平淡淡的语气。
她叹了口气,又道:“由美真的是累了,不想再斗了,我们俩本该成为好朋友的,可是弄到现在,你和你的朋友,还有公主都把我当成了死敌,由美真的是好无奈,很想为你和你的朋友做点什么,补救以前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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