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巴张了又张,可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去,连
伸出去的舌头都缩不回来。
孙玉如见情况有异,抛出飞龙爪,腾腾地攀上来,提着我就下了墓道。
我被栽到地上,一下子跟面条似地瘫成了一堆,甚至连抬抬手臂都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舌头仍还伸在外面。
不过,看到了自己手脚都还在,心里舒服了一点。
孙玉如把我抱在怀里,想用手把我的舌头弄回嘴里,可我的嘴巴跟掉了似的,根本就没有活动能力。
很想在脸上挤个表情出来,表示一下我还是一个思维清晰的人,偏就是全身的肌肉组织皆不听我指挥,甚至还不如得了婴儿瘫的人,最其码可以
动一动。
孙玉如很痛惜地低了头,脸颊对脸颊地贴着,喃喃道:“冷吗热吗疼吗?”
可是,我半点感觉也欠奉,甚至觉得孙玉如离我很远,我却又知道她是在抱着我。想动动身体,身体跟不是我自己的似的,就是思维意识特清楚,特他娘的真实的痛苦。
我有话说不出,有手有脚不能动,救我的人就在我身边,还急得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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