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有水,我比猴子跑得还快,跟个疯子一样,乱甩
着手臂,扑近了小河。
小河确实小,可是,却小得连名字也没有。不过,楼兰星河图有标示小河的图意。画星河图的高人很有意思,在标注水时,小水潭用个逗号,要是水多了成河了,就划一条波浪线,画老井,用的是三条波浪线,以示水多。而黄教授给我的那张新疆古墓地图,却对水没有任何标记,不知是那位莎莫尼粗心,还是她有意为之。
喝得肚子跟青蛙一样鼓起来,我方才停止了牛饮。
公主只掬了一捧,喝了。看我四肢仰八叉着的丑态,她往我脸上弹了点水沫,笑道:“把鞋脱下来,我给你缝缝。”
公主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脚上穿的帆布鞋,怕是已经在这次沙漠之行中壮烈了。刚开始跋涉的时候,我还能不时地关心下脚上的鞋,可一天天地黄沙蔽日
地,连脸蛋子是个什么样子都无意关心,早把公主送鞋的拳拳之心扔到爪哇国去了。
抬起头,朝小河照了照自己的脸。
哇!蓬头垢面,没有人形,跟公主的清清玉容相比,简直太自惭形秽了。
猴子在一旁嘲笑我,我抓了一根烂木头朝它的猿肚子砸过去,命令道:“立即背本王子过去梳洗打扮,我要重新焕发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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