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躁风刮过,就听老佛塔吱吱嘎嘎响了几声,接着,歪扭着倾塌了。
不过,老佛塔倒得很坚强,尽量维持了他原有的形状。我隐隐觉得这老佛塔的倒掉跟我有直接关系,要不是我一夜的拚了命的折腾,大概它还会耸立好多年。
一个物件,看似没有感知,其实,它们也有它们的存在意义。
不知道为什么,竟对这老佛塔有了一些莫名的留恋。
黄教授一身戎装地从一辆装甲车上下来,身旁还有俩将军护驾。四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押着桃谷绘里香和那特查队长朝我这边走过来。
“小悸,这一仗你居功至伟,你可知我们几个老头子是怎么运筹帷幄的?”黄教授冲我打着哈哈,又一挥手,令道:“龙连长,让那个民族败类和日本女人给我们的埃利诺古城谢罪!”
桃谷绘里香梗着脖子,怒盯着我,“徽州小悸,你卑鄙,你为什么不跟我公平比试,尽用下三滥的手段。”
这女人还跟我来劲了,我不骟你个日本骚逼,我还叫中国男人吗我。
咣咣两耳朵,我就招呼上了,“我跟你公平你老娘个骚逼毛,你奶奶的,你的逼祖宗在中国到处烧杀抢掠的时候,给过我们公平吗,你娘的日本盗墓团海陆空的往你们的琉球岛运中国的珍贵文物,想过公平吗,你个日逼,我他娘的现在就钉死你!”
我把这一夜受的老罪,以及从沈家凹就开始的种种历生死之怒全发泄了出来,伸手就要跟钉无魂墓人那样子,也在这邪恶女人的头顶上捅进几根辟邪符,直接让她在老塔旁守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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