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下旬,潜进日本的警察传来消息,莫拉塔和菲月已经查到了玉佛的下落,可是,桃谷绘里香设计的机关,她们破不了,务必请我出马。
接到消息,我和孙玉如即打点行装,由警方出面办了两个记者证,随一个公务考察团飞到日本。
由于是随团公务,白天行动不得自由,只能跟那些权力很高架子很大的大官和说不清楚是何关系的随从们,在日本友人和日本警察们的严密陪同下考察观光。
官老爷官太太们看樱花的兴致很高,在飞机上时,就有人故意卖弄在日本看樱花都是哪些哪些好
地方,一会儿说到横滨了,一会儿说“啊,珊瑚礁般的海岸,碧玉圈似的海湾”,等一大群人到了上野,他们恨不得将樱花搂在怀里。
虽然面前的排排樱花树确也象鲁迅老先生写的“上野的樱花烂漫的时节,望去确也象绯红的轻云”那样子,可是我没心情看,孙玉如也没心情看,但又苦于警视厅派来的日本警察对我们俩人的“特殊照顾”。
日方陪同人员里有一个很象作家的人,看我和孙玉如玩得不痛快,主动走到我们身边,他说他是小林和中。
见我有些茫然,又跟我说了一个人的名字——小林多喜儿。
小林多喜儿,好象是日本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在AV文化领先国际潮流的日本,象什么武潮兰
,菜菜久香这样的人大概比较耳熟能详,讲革命暴动,有些人大概只记得明治维新什么的。
小林和中拿着特许证,单独邀请我和孙玉如去参观害死日本无产革命者的筑地警察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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