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落到了一处崖壁下面,掷出的吸附软梯正好在一条百弓箭人直行的通道上。
我暗自庆幸:苍天开眼,本神汉总算没落个夭折,还请老天爷继续保佑我逢箭化吉哇!
刚要攀到通道里,迎面突仍来一簇黄绿绿的东西,扑哧罩我面门上,鼻中立闻到一股腥臭。
有毒,要晕掉…我紧巴巴地一抬手,咬住左腕上的解毒袋…我这可是在小册子上学的解毒方子,菲月她们在连珠岛的几座山上按图索骥找齐的药草,我再研以黄教授的药草经,制成了几百味,在我的腿上胳膊上缚紧了不下三十个咬之即能用的解毒袋,以防我手忙脚乱时,嘴一伸就能咬到,端的是心思缜密,保命至上。
吸附软梯把我拉到通道上,我躲在一个石坑里,先瞻仰了一下百弓箭人的高大英武形象。
此物全身上下皆能发箭,尤其是嘴、肚腹、和屁股等部位,一发就是十几枝,但它并不是漫无目的的散仍,而是象能辩识目标一样,间歇性准确发仍。
这里面就有门道了。
我朝潜登艇上看,就数机电舱受的箭最多…我还忘了,该给艇长发安全着陆的信号了。
艇长接到信号,潜登艇即迅速掉头,轰着马达而去。
百弓箭人那箭,在潜登艇以双马达启动时,箭仍得老急了,登陆艇的机电舱护甲顿时成了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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