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石叹口气,道,“现在整个茅山派、包括茅山派,都已经没落了,再没有以前那种风光,很多东西都失传了,尤其是一些秘药的药方,连我的师傅天真散人都没有学到。”
唐古咏絮道,“怎么含了这个也没感到有什么起色呢?”
吴白石皱眉道,“不能啊,一般这种散播在空气里的毒素,避毒珠都可以解的。”
我道,“是不是这毒特殊?”
我们两个都戴着面具说话,翁声翁气的。现在我感觉到好象又比刚刚严重了。我忙俯下身看小堂哥,小堂哥表情轻微地抽动着,显是也受了影响。
我道,“不好,即使咱们能受得了,恐怕小堂哥也受不了,不管了,咱们先撤回去再说!”
吴白石突然恍然道,“这根本就不是毒!是缺氧!”
我也立刻省悟,刚刚的一系列表现不正是缺氧的症状吗?想到这里立刻摸出痒气瓶,一吸之下,
顿时神清气爽,精神大振,先前所有不适症状马上都消失了。
唐古咏絮也拿出背包里的氧气瓶,与吴白石轮着吸,我则赶紧把氧气管送到小堂哥鼻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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