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其他什么的,还能与之缠斗一二,指不定还能把粽子打成破烂,可是行尸——你除了把背后操纵这玩意的混蛋揪出来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它重新变成一具尸体。
当然操纵行尸的也可能是活人也有可能是粽子。不管怎样现在都没有工夫去仔细研究。
小命重要,要是死在了什么藤蛊上面还能理直气壮的到地府去骂我祖宗含糊其词搞得老余绝后,
要是被一尸体吞了我还有脸么我?
说到底我也是倒斗界响当当的新秀人物,要不然秦老也不会找我,老黎叔也不会找我的。
我干活向来干净利索,从来也没捅过什么大漏子,这一年从徽州到江西道西藏又到北京内蒙古陕西,那也算是经历满满。就冲着我这些经历,谁敢不正眼看我啊?眼下真是龙困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一个死了一年不到的女孩子变成的鬼怪就把我追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石门,祖师爷,我究竟是哪根香没烧到你,恩?
那阵阵阴渗渗的冷风一个劲的往我脖子里灌。
没完没了啊!
心底火上来了!我一个转身往墙角一靠,只感觉
鼻尖冷风一掠而过,我几乎在那一刹那伸出脚狠狠一踢,那前端包了金属的仿军靴沉闷得发出了一声犹如踢到破旧皮革的声响。然后是什么重重摔到地面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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