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起那面镜子!”小许望着我们,目光里露出疑惑的神色,“那个婉清——”
“是秦玉德的老婆,祖师奶奶吗?!”张胖子追问道。
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一巴掌将在张张胖子拍到煮肉汤的瓦罐里去:
“去你的老祖师奶啊叫的真亲密。感情在蛮王墓还没受伤,藤蛊还不够厉害!!”
Finoa想笑,却大概又觉得有点失礼,就强忍着;“刚刚不是说过了,不是女人的名字吗?”
“那是谁的名字?”小许傻傻的问。
“就是,你们别耍张胖子我了,我虽然没你有学问,但是上过高中念过不少年书,字好歹不会认错吧。婉清?婉妙的婉,清丽的清。这两个字虽然也不常用,但是我好歹知道它的意思。”张胖子很是不甘心的嚷嚷。
浅丘却是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看在党国的份上,张张胖子,你就行行好,别逗我笑了!哈哈…还有你没看见小悸都要给你气得吐血了吗?”
“我这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
“不要生气了小悸,张胖子就是这咋咋呼呼的脾气。”Finoa微笑着说,“我说张张胖子,当初叫找资料的人是你,找到以后嫌太麻烦不看的人也是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乱说一气的还是你,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那么出风头?”
“出风头?”张胖子傻了眼,“我这是出风头?”
我不理他,径自对Finoa说:“现在虽然骗过了他们那帮人,但是我担心他们很快就能查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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