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群鳖孙反应过来报了警,我麻烦可就大了。”老头一边猛开车,一边跟我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老伯?”我问他,我觉得刚才的事儿就像做梦似的,完全不可思议。
“因为我觉得你小子胆子够大!”老头回答道:“而且也不笨,你那什么艾滋病,是说着吓唬他的吧?”
“这么说,你都看到了?”原来这老头早就在那儿了,还目击了整个过程。
“唔,我刚好在工地附近那一带转悠,都看到了。”
我突然沉默,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救我,他又不是真的军人,就算是军人开枪那是随便说说的吗?
他干嘛要冒险多管闲事?这与我所知的社会常识完全不符。他一定是在打我的注意,我想,他不会是要那些钱吧?又或者,他是个人口贩子,要把我卖了?
我可是老油子了,在分析了局势之后,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是有艾滋病。”我回答他,我希望这能让他有所害怕,我已经在他车上了,只有这个能让他有所顾忌。
“嘿!好小子!”他忽然大笑:“有艾滋病更好!”
我更担心了,他连艾滋病都不怕,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对了!他不是要我替他贩毒吧?他会不会认为像我这种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都敢做?得了艾滋病的人虽然死定了,但听说有些人就去贩毒,早晚也是死,不如为家里人做些好事;当然,也有些人是不甘心,病死之前也要赚钱享受,不枉到这世上走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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