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真的是那回事吗?
严三手一拍我肩,说道:“你不要再钻牛角尖了!”说完很是冷森森的威胁老黎叔:
“不管怎么样,开车!!”
老黎叔直在嘴里嘀咕着遇上了土匪强盗,嘀咕严三手已经从线上的变成那林子里的(林子里的是黑话,意思就是从林子跳出来拦路抢劫的那种),这样危险的人物居然在徽州城里天天就摸上个一块两块兹吒的装猪准备吃老虎,以前的确是走了眼居然没看出来他真面目。或者就是跟着老黎叔这个家伙时间长了,两人彻底臭味相投把严三手藏的本性引发出来了。
诸如此类,念叨个不停,我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但是给老黎叔说得如此不堪的严三手却浑不当回事,闭上眼睛睡着了,不一会儿,还轻轻的打起了呼噜。
一开始老黎叔还以为严三手是在故意装睡好让自己闭嘴,念叨得更大声更带劲了。唠唠叨叨半个小时以后发现后面全无反应,而且呼噜声越来越大,好奇起来从反光镜里一看,当场没气得吐血,不但严三手睡得安稳极了,连老黎叔这家伙都歪靠在车壁上睡得贼死,那呼噜声此起彼伏,打得就跟二重奏似的。
“这两个混蛋!!”老黎叔愤愤不平。
这时夜幕已经降临,把车停下来也没有什么,但是两个人都睡着了,老黎叔可不敢保证自己这一停下来会不会睡着。要是出了什么危险,三个睡
着的人还不稀里糊涂丢了小命啊?所以只好继续开。
汽油已经明显熬不到明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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