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的人在大约四十五岁以后就洗手不干了,只有秦老,六十多岁了仍然继续着。
说到洗手——我瞄了一眼卓言,他的年纪似乎也不小了,恐怕再过个几年就要传出他洗手不干的消息了吧!!
盗洞终于完全挖成了。
我随手翻翻那泥土里夹杂的铁器和漆器残块,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微微笑起来。
十分腥气的泥土,如果在水量丰富的地方,有这样的地下土并不希奇,但是在荒漠遍布的徽州,即使从前,千年以前这里还是草原。也不可能有这样干燥后黏性仍然这么大的土。
这样只有一个解释。
秦老也抓了一把土嗅了嗅,点头道:
“有大量殉葬的人或者马匹,大家等会不要走错,这是一座大墓,可能机关是弓箭翻斗陷阱之类的小玩意。”
我们检查了身上的东西,陆续爬进了盗洞。
秦老是第一个,李道士朋友第二,严三手在我前面,我后面就是那三个苗族老头,在他们前面还是感觉心里有些毛毛的,但是严三手说什么也不愿意在他们前面,想了想身上的那块黎当玉,我一咬牙就答应了。卓言倒是老样子最后一个进。
盗洞不长,估计也是天长日久的大风,将墓顶都削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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