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车子一直行驶着。
因为会开车的实际上只有嵩明,卓言和老黎叔,所以没有日以继夜的行驶,到了下午或者傍晚,如果看见有部落,就停留下来住。
三天以后,汽油明显不够了。
可是看他们的意思,似乎目的地也要到了。
我手上没有地图,也不屑于问他们,所以我除了知道这里的海拔越来越高,上了徽州山脉一带以外,就不知道这究竟是哪里了。
第四天,汽车停在了一座断崖下面以后,卓言就停下了车,打开石门,下去了。
我看看前面,秦老拿着一徐地图,指点指点的在说什么,于是也从车子上下来。伸手碰了碰身上的玉印,在心里微微冷笑了起来。
没关系,他们就是知道了鬼镜有什么了不起。
没有玉印,墓石门还是打不开的。
不知道镜子和玉印是两样东西,现在还以为是一面背后刻了名字的镜子呢!
严三手轻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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