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小小的溪水,往远处蜿蜒而去,估计就会逐渐就消失的那种支流。这样的小型河流在内陆的草原甚至荒漠是相当常见的,搞不好它就是哪条著名河流的一条支流也不得而知。
但是在它本来就不深的水里,漂浮着大团大团活
像是女人纠集在一起的头发的玩意,在夜晚乍一看黑乎乎的,很是吓人。
我蹲下身去,抓出来一把在月光下仔细辨认。
单个看的确很像是海带,但是这么一看似乎又有点不像了。
然后拿到鼻子前面闻一闻——
没错,就是这股海水的腥气,在小河流里根本长不出东西,起码是草原上游漂浮下来的!!我站起来望前方望过去,可惜夜晚的草原更是一片漆黑,一点可见光都没有,只能看见明亮的月亮映照着广阔的没有边际的平坦大地。
“这不是海带,只是一种同种类型的海水类的长形海草。也许这河的上游是一个海旬子。”严三手说。
海旬子,就是盐水湖。在草原很常见,而且有的盐水湖很深,最浅的也有二三十米。但是海旬子多半都是不可能有支流的,因为草原上的雨水往往集中在几个月份,当聚积了雨水的湖在长达几个月的干旱蒸发里,水分走了盐分留下,才能逐年的变成了盐水湖。要是湖水有支流的话,那变成盐水湖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因为有支流就意味着有可能也有淡水河流注入。
“或者这只是上个月雨水增加,所以让盐水湖里的水溢出来了?”老黎叔在后面说。
“六月是草原的雨季吗?”我翻着白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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