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蛊!!
地上的尸体有的已经面目全非,有的更是支离破碎,加上到处乱爬的虫子,看得Finoa是立刻偏开了眼,不忍再看下去。可是我们却不得不
仔细打量一下,这死得究竟都是些是什么人。
于是苦命的我由于戴了黎当玉被认为是不怕藤蛊毒,悲惨的去翻检尸体了。
我强行忍着恶心看着那一具具尸体,在得出结论以后立刻连滚带爬的回了来:
“不好了,除了有滇东巫族和滇西苗族的人,还有崂山和茅山两派的道士,另外还有些身份不明的,从身上的东西看,怕也是倒斗的!!”
“鈺帮?”卓言目光一凝,问。
“那倒不是,他们身上带的工具就能看出来,只是一般的倒斗好手或者是些不出名流派的家伙们。”
众人冷峻的神情为之一松。
倒也不是我们看不起其它倒斗的手艺人,只是中原自战乱的一百多年来,战争和其它原因使得真正的倒斗手艺失传得非常快,而那本来能和鈺帮并称的其他三大流派在此之前就几乎绝了后人断了香火,反正江西著名的许家记载都是几十年没有见过搬山道人了,而发丘、卸岭两派在多少朝以前就见不到了。鈺帮这一派系眼看也是岌岌可危了。
近代以来鈺帮极度猖狂,但那都是军阀统领的“官盗”和民间的“散盗”,民国年间,仔细数数,全国的鈺帮不过十来人上下。现在大概略微好了一些,但是随着国家对于考古的重视对土葬的禁止,看来我们这行当的未来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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