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他们那样子就知道这些老家伙们肯定是用什么办法压制或者解掉了。
剩下的就只有卓言和老黎叔了,当初老黎叔没有给蛇咬过也没有遇到狼群,所以是不是我这现象也难说,现在又吃了蚀骨兰的兰实解了藤蛊,更没法子论证了。而卓言,我早就放弃从他嘴里挖出任何秘密的希望了。
大家小心翼翼的从遍地尸体前走过。
一边走一边骂这帮老家伙的歹毒心肠,要不是有个不怕藤蛊的人在,恐怕还真的给这尸体挡住了再也进不去了,当然硬要走,一接触到立刻中藤
蛊。
看你运气好坏,来决定你生死了。
这些尸体粗略的一看,也已经有约莫五天以上的死亡时间了。
要不是这古墓之中阴气森森,在这么热的夏季,只怕尸体早已经腐烂得让我们连靠近都不能了。
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了呢?
算算日期,大家的脸都有点白,难道是苗族那三个道士朋友和茅山李道士朋友的死被知道了?虽然当时没有外人在了,但是谁也不敢肯定这些讲不清楚本领唯物主义解释不了科学更是无法沾边的家伙们有什么怪异的感应或者像是演义里说的那些本命灯这般象征物有了变故。
“算了,大家也不要杞人忧天了。”浅丘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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