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庞然大物的毒恐怕一点也不亚于我,毕竟是有两千年气候的苗疆红丝蜈蚣,我肯定毒不死它的!你也等着死吧!!
眼见那狰狞无比的口器向我俯压了下来,瞬间浓烈无比的腥气和毒气立刻让我连最后握住腰带里匕首的手都没有丝毫力气了。
“啊——”
凄厉的惨号在夜幕下格外刺耳,几乎整个狮子岭的人都从梦里面忽然惊醒了。
“小悸——”徐胖子狂吼。
“小悸哥!!!”小许气得直接拔出匕首就要砍死卓言。
严三手却一把拉住了他,神色震惊无比的说:
“慢着,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分明就是他打算——”小许抬头看了,惊讶得松开了抓住匕首的手。
我痛苦异常得扭曲着半边身体,右边肩膀完全被那锯齿形的口器卡在其中,这回已经顾不上这徐巨大无比的口器恐怖不恐怖了,我本能的挥出手,狠狠给了这个家伙一拳,却痛得我右手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这东西什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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