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这里种种奇怪的事告诉了秦老,后来他们起了冲突,嵩明当时因为不知道养尸镯的事,所以杀了人却没把那玩意拿走。玉胎这我不知道…”卓言冷道,“我估计是‘他’借了钱二憨为媒介下藤蛊,让老黎叔碰到玉胎以后,那些藤蛊把玉胎外面的那层玉给‘吃’了罢。”
“你说这话,现在可是死无对证了!”
“那我管不照,你们爱信不信。”
“别忙!”浅丘断然道,“你在这里说这些,难道是说给‘他’听的?”
所有人一凛,想到我们就在当年发生这事的墓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玉胎就会用从钱二憨那里学来的土腔说起话来,就忍不住一身冷汗。
好在过了半天,这墓室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卓言冷漠的看着我们不自主的和他们拉开了距离,以
及我们脸上那异常难看的神色,忍不住冷笑起来:“不用担心,钱二憨死了,玉胎又被重新封印,他根本不会醒着,自然听不见我们说话的声音。”
说着看着那乘龙登仙门:
“不管如何,老黎叔,你开石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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