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只是一扇石门,用檀木造的石门上面精致无比的盘刻着云雾和龙,就是一扇相当古老的石门,除此之外,连石门闩都没有。
我迟疑着停下了脚步,我身后的卓言毫不犹豫的伸出手,只轻轻一推,石门就开了。
一阵不知道什么味的淡淡慢香迎面袭来。
我曾经无数遍设想玉胎所埋葬的地方,也曾经在梦里见过那壮观无比的殉葬坑,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大惊失色。曾经到过无数大墓的墓室,但是绝对没有一个墓室是如此布置的。
这仿佛就是我曾经在梦中见到过的战国宫廷中的布置一样。
高高的红色柱子,尘封千年的房间好象还有人居住一样,扶椅香炉,花架木榻,是一样不缺,高高的房梁顶上隐约可以看见精巧的掾柱,墙上则挂着一排装饰华丽的古剑。餮虢纹金梨花盘骊圆脚几上还有一个青铜抱鹤的酒樽,里面居然还盛有小半颜色碧绿,清香扑鼻的美酒,使得整个墓室里都弥漫着这样的香气,令人熏然欲醉。
不,这根本就不是墓室。
难怪钱二憨一直说,他住在着一个有兹吒的老爷那里。这里哪儿能看出来是墓室?
“好东西好东西。”徐胖子的老毛病犯了,扑向一个白玉的虎状镇纸,就爱不释手的玩起来,但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其他的,尤其是那个酒樽,要不是害怕那其实有毒,保不准立刻扑过去了。
的确都是好东西啊,战国末期时期保存完好的古物,而且是放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如此完整齐全的摆放,就连最见多识广的鈺帮,估计也会看花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