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耳。
我们全部都找了块地方坐下来休息。
“崂山的那个何道士朋友,在什么地方?”严三手突然问。
“估计就是在我们上次爬下来的悬崖下吧!毕竟那是唯一知道的出口。”Finoa说。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去找他!”我突然抬头说。
“恩?”
所有人都抬头看我。
“有了鬼镜和玉印,我们完全能够打开那扇虬龙石门,而玉胎只是为了不让玉胎出来而封印的,既然崂山
的何道士朋友现在把它重新封印了,又保护得严严实实,那不是很好吗?”我用力挥了挥手,说,“我这一个多月以来已经给这件事情弄得心神焦悴了,也是再来上一个心怀叵测的人物,我脑子还得炸掉了,何况我们要怎么和他解释秦老和李道士朋友死的事?”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别忘了还有一个或者几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在虎视眈眈。否则你怎么解释墓室里多了一个人,而兹吒二憨的经历又是怎么回事?”Finoa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指的看着一直沉默着的卓言。
要说谜,还是这家伙身上的最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