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十几只大蚊子,它们正在追逐着其他人。
没有了我和虞伯牙,其他人一片混乱,黄力帆还算有良心,他扶着向小红在前边跑,黄力帆在后边拿着一把蝎式步刀在朝蚊子我乱射击。老方他们在后边跟着。
我急忙跑过去喊道:“你们有毛病吗?别开刀,这到处都是火药!你们想死吗?”
老方和向小红的那个保安马上停止了射击,黄力帆一愣的功夫,一只蚊子从后边准确地叮到了他拿刀的右胳膊上,他的刀一下子掉到地上。
没有人开刀之后,那些蚊子更加猖狂,向小红他们已经被包围在中间,无路可逃了。我一边是担心向小红,一边又不能放着虞伯牙在这边流血过多而死,心象是要被撕成两半。
我只好大喊:“老方,快带小红往前边跑,到宫殿外边的空地上去!”
老方答应一声,想办法突围去了。我赶紧给虞伯牙包扎,不到这种时候,不知道虞伯牙的体形是多么庞大,我跟虞伯牙两个人的急救包只勉强包上他一多半的伤口,还有两个象酒盅一样粗的蚊子咬伤只能用绷带先止住血,不能用绷带全都缠上了。我只好对虞伯牙道:“虞伯牙,对不起了,非常时期,你只好忍一点,出去之后再好好包扎,外边有人在等死呢!”
虞伯牙一直昏迷不醒,我想把他扶到外面去,连运了几次气,都没能挪动虞伯牙分毫,我这才对蚍蜉撼树这个成语有了感性的认识,看来以我的小体格,要想移动虞伯牙,是势比登天还难了。
我只好把虞伯牙扔在这儿,起身朝门外跑,向小红他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到了宫殿的大门外,看到蚊子正在追赶向小红他们的样子,我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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