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窟
门落下的一霎那,突然出现了三个字:入者死!字血红血红的,好象是刚刚蘸着血写的,淋淋漓漓的。
灯火通明的指挥室一下子变黑了。
为了安慰比我还紧张的孟晓堂,我跟她讲:“没事,这是对付阶级敌人的必要手段,等守洞的解放军听到报警信号,会火速赶来,将咱们救出去。”
但是考虑到可能会有什么不测,我把水岛又菜里给我的藏宝图和鬼卦六十象经藏到了一个石缝里。
我和孟晓堂在黑暗中等呀等,呼出的二氧化碳充
满了整个屋子了,迷迷糊糊地互相拉着手,都准备同赴黄泉路了,才觉到有人进来,把我们提溜了出去,上了车,颠荡着往出走。
呼吸到新鲜空气,精神振作起来,却发现被铐在大屁股吉普车的一根横梁上。孟晓堂待遇比我好一点,手上没手铐,但却被两个凶神恶煞的警察夹在中间,限制了活动自由。
我刚动了动,屁股上就挨了一脚,有一警察恶声道:“别乱动!”
看来是被当作罪犯了,只好老老实实做低头认罪状了,以免遭到警察大叔们更加凶猛的拳脚。
到了沈家凹派出所,我突然看到曾经与我并肩战斗过的“四大名捕”中的第四捕——路铁当,赶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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