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会意,然后问那胖子:“报多少你都肯收?”
“那是当然!”胖子毫不在乎地说:“我跟孙老爷子是什么关系?彼此还有什么信不过的!”
我犹豫了一阵,打算还是不做隐瞒:“这可不是
出土好多年的东西,更不是什么传世古玉,而是我刚从墓里边带出来,还不到三十来天。”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讲清楚了的好,这样对交易双方都比较公平。
胖子听了之后却笑了:“不对吧,这玉佩明显是盘过的!如果是刚出土的喙嶒器,那它上面的光泽,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这一问,倒把我问懵了,为什么这玉佩上有不该有光泽,我完全不懂,这时老头也凑过来看,看着那玉佩就说:“哦,还真是这样,我以前倒是没注意到。”
我忙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孙老爷子?”
老头跟我解释:“这玉器要是老被人带在身边,不断地玩赏摸搓,就叫盘,最近北京德云社不是有个什么小家伙很火啊,经常说“盘他
”大致就是这个意思。在老一辈眼中万物皆可盘,这倒让我想起来黄四爷爷一直在手中把玩的那个大核桃,现在想想看,这也就是盘核桃了。
盘熟了表面就会有一层细密的光泽,我们管刚出土的玉器叫喙嶒器,就是因为那玉没有盘过,看上去就会比较干涩。”
我想了一下说:“这块玉佩我拿上来快三十来天了,一直就带在身边,不也盘得差不多了吗,会不会…”
没等我说完,胖子就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孙老爷子尴尬地朝他看看,又跟我说:“一件喙嶒器要完全盘出来,得有几十年的功夫,就算盘个半熟,也起码要三、五年,可这个才几天…对了,小余,你这块玉到底是哪儿来的?会不会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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