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猜这油条肯定是不满以前分赃分的太少,这才跟老头分开,现在他又回来求老头,那是因为碰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难题。
不料老头却还是摇摇头,指了指我说:“你可别忘了我徒弟那份。”
油条苦笑两声,才不得已点头:“那是当然,我怎么会少了师侄的好处。”
条件既已谈妥,老头也就放下了架子,问那地方到底在哪儿,油条说不远不远,离开这儿也就两百多公里,走高速公路,再上国道,半天就到了,那地方有个村子,叫做邓家湾。老头一听吓了一跳,面有惧色地说:“油条你胆子也太大了,连那种大凶之地的墓也敢盗?!”
老头说那邓家湾是大凶之地,油条听了一愣,然后就问:“老孙你怎么知道?”
“其实邓家湾那个地方,油条你还算是去的晚了!”老头解释说:“早在两年以前,我就听人提起过那儿。”
“是谁?”油条追问道:“也是去盗墓的?”
“还能是谁!去邓家湾盗墓的人,前后都有过好几拨了!”老头点点头,突然压低了声音说:“可是十来个人进去之后,能活着出来的却只有两个。”
“那他们是得手了没有?”油条有点急了。
“当然没有!能保住性命就算是不错了!”老头叹息说:“但是那两个人出来之后,神志都有点错乱了,还得了大病,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所谓兔死狐悲,老头平时虽然谎话连篇,但此时的神情也是颇为悲哀,不像是在做假,我跟油条听了,都觉得颇为震惊,一时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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