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孙你这是说真的?”油条见老头又改变了主意,开始似乎还不敢相信,但反应了过来之后,终于难掩激动,忍不住跟他来了个拥抱。
人非草木,焉能无情!即便是盗墓贼也一样,设身处地,我也感动得鼻子发酸,不过随即又发现不对劲,因为油条跟老头靠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却刚好能同时望见他们脸上的表情:老头虽然嘴里呜咽个不停,但眼里其实是一滴泪水也没有,我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老小子又是在演戏无疑,很可能,他本来就是想吓退油条的,然后自己再去邓家湾挖墓,但是却发现不顶用,只好改变主意跟油条同行;但是另一面,油条的眼珠子也正在骨碌碌的转,哪有半点激动的样子?看来他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两人松开之后,油条看了看我,忽然就说:“小余师侄,你都听到了,这一趟邓家湾之行可能有些凶险,
你经验尚浅,这次就不要去了吧!”
其实我本来也是不太想去,一方面,我也担心这大凶之地太过危险;另一方面,我心里面更惦记着曾先生给我的任务,至于其它不相干的事儿,并不太感兴趣。但是油条他这么跟我说话,明摆着不是怕我遇上危险,而是想打发我出局,到时候少一个分赃的人而已。但是我如果就这样顺从了他,又觉得有点气不过,于是就没有直接答应:“我听孙老爷子的,孙老爷子怎么安排我就怎么样。”
我把这皮球踢给了老头,老头其实也挺为难的,从心里面讲,他肯定是想拉我去的,到时候能多一个垫背的人,但要直接说让我去,又不太说得出口,所以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小余,你就先跟着我们,到时候有危险了,我让你走你就立刻逃走,不要有任何犹豫。”
老头这么发话,油条当然不好再反对,“那…好吧!”我不太爽快的答应了一声,心里面也不是很有底。
当天下午,我给曾先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邓家湾的
情况,并且问他该不该去,曾先生说既然还没有昆仑之墟的线索,那这件事就让我自己决定,如果真碰上什么凶险,或许千年僵尸也会保护我的。我听了之后觉得心里一宽,于是就决定去了。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我跟老头坐上了一辆半新不旧的金杯面包车,那车上除了油条,另外还有四个人,油条给我们一一介绍:其中两个人也是师徒关系,老的那个大约四五十岁,留着刀疤老爷子,油条管他叫葛师傅,小的那个姓王,脸上挺白净的,年纪跟我差不多;另外两个人都是四十来岁的汉子,一个高个儿自称姓张,另一个矮墩墩的,自称姓钱,这俩人看上去太精干,我怀疑他们的姓都是瞎编的。
一路上油条开车,姓张姓钱的俩人坐在最后面,极少说话,却抽烟抽个不停;老头跟我就坐在第二排,那姓葛的刀疤老爷子和他徒弟坐在我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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