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放了一枪,镇住了四周所有的人。
“谁过来就打死谁!”老张恶狠狠地威胁道,他一边说,一边倒走着往院子里面退了进去,而外面的众人却谁也不敢上前,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围墙之后。
这个僵局一直保持了好几分钟,最后,终于有人慢慢地敢往院子里头查探,一人带头之后,后面的人就都跟了进去,可是他们找遍了整个龙王庙,却似乎再也没有找到任何人,显然,老张已经从院子后边翻墙跑掉了,不过我猜,跑掉的人里面,应该也包括一直未曾现身的老孙头。
幸好,也一直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不过我想,村子里的人是肯定不会轻易罢休的,他们还会继续坚决守卫着这个地宫,甚至动员全村的人提高警惕,防范一切外来不明身份的人。
或许,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逃走放弃这一条路了,如果我还想留下来干,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远远地躲到四周的群山上去,否则的话,明天天一亮,我将肯定躲不过众多村民甚至公安的搜查。
可是老孙头呢?他会不会走?如果我走了,而他和老张却留了下来,那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得手?
夜色虽然黑暗,却给了我几分有限的安全感,我在偏僻的山林中艰难地熬过了几个小时,四余终于慢慢地亮了起来,但天上仍然是阴云密布。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向村子里走去,到了村口,再拐过两个弯,就远远地望见了邓胿家的土墙和砖房。
路上的村民向我投来了警惕的眼光,我故作镇定,不紧不慢地走到邓胿家的大门口,敲了几下之后,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前来开门的是邓老汉,他显然还认得我,稍作犹豫之后,就招呼我进屋里坐,我赶紧走了进去,直到身后的大门再“咿呀”一声关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如释重负的我随即就被院子正中摆放着的硕大的花圈惊呆了,我浑身巨震,甚至不敢仔细去看那挽联上写着的名字。
“大婶呢?”我试探着问。
“病了,在屋里躺着。”邓老汉木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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