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筒叔的铺子里回来,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但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藏好这把障刀,放哪儿都觉得不安全,最后没办法了,我用报纸包了好几层,放到了衣柜里。
弄好之后我又迫不及待地给向成刚老家打了一个电话,但还是没有得到向成刚确切的消息。这死向成刚,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无力地躺到床上,这些日子以来的经历便纷至沓来,老鼠,‘蛇魄’,毒蛇,陪葬的古董宝贝,李老头,李忠义,马大脚,马老爷子…想到马老爷子我又想起了他说的话,心情顿时有点沉重
平静无澜的生活,还是刺激惊险的生活
适合我啊?
想了一会就有了答案,那还是刺激一点的适合我。想起导师经常和我们说的一句话:其实学考古的和盗墓的那伙人某些意义上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一帮不喜欢安静生活的人。但是最大的区别是,盗墓更多是为了破坏为了虐夺,二我们考古的是为了发现为了保护。
想起导师的这句话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份骄傲。
向成刚啊…向成刚啊,我在床上反复念叨着,忽然想起来马老爷子送我那本书。那上面会不会有些什么线索呢?我立刻爬起来,找出那本《什么什么什么诀了》,说来也搞笑光顾着和马老爷子聊天,到最后也没好意思问清这几个子到底怎么读,
随后又躺回床上,准备仔仔细细地研究一翻。
但是太难看了,里面的文字全都是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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