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胃口不错,这北京的油泼面味道还凑合?”
这北京的油泼面?言下之意是已看出我不是北京人了,这老小子眼光还挺毒。
我说,“凑合,相当凑合。”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不知道这位兄弟是来收货的还是有东西要出手?”
原来这老小子是看我眼生,过来套瓷了这是。那我不妨将计就计,先不说破,看看他什么意思。我说,“这位大哥是收东西的?”
他看我有谈下去的意思,赶忙拉着我走到一边说,“兄弟有东西出手?要真这样儿的话,那不妨先给哥哥看看,哥哥比你大,自称一声哥哥你别见怪,我在这里混了六十几年了,不是我吹,还真没有我没见过的东西,你给哥哥看看,就算买卖不成,哥哥给你长长眼,怎么样?”
我心里乐了,这家伙还真上套,但我装出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说,“大哥真是好人,不知道怎么称呼?”
老家伙嘴一咧,呲出一颗大黄牙,“看见了吗?您要不嫌弃,您叫我一声金爷。”
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噢,长颗黄板牙就叫金爷?那等你牙都掉光了还不得叫光爷啊?
黄板牙也看出我笑了,他正了正脸色,说,“您别笑,您上眼,这可是颗金牙,正宗的前明佛琅金,就是在这儿,”说着伸手往地下指了指,“我收来的。看您这人实诚,我也不瞒您,这金牙是从明朝一个墓里的大官嘴里拔出来的,我没舍得卖,把自己牙敲下来一颗给换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