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来分钟,到了那所房子的正门前,门口很大,两扇缀满铆钉的大木头门分开两边,看上去有点儿像古时的衙门。在上面应该有个匾额,但不知道是因为过得时间太久,还是人为地给拆除了,此刻剩出来一个长方形的位置,油漆斑驳,看上去光秃秃的。
进了大门可以看到一趟房子一字排开,中间的最大,门和窗都是古时候的朱阁绮户,格子上面贴着白纸。
唐古咏絮一路都走在前面,我们两个被绑得结结实实地跟在后面,感觉活像刚刚被逮获的囚犯。
进了屋唐古咏絮不再管我们,径自走到边上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剩我和小堂哥面面相觑。
这时候我才发现到坐在上面的一个发须皆白的老头,穿着都是现代的打扮,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我心想你不开口我也不开口。双方就这么僵持着。过了几分钟,我看那糟老头子竟然还没有说话的意思,我忍不住了。
“你是谁?到底为什么把我们抓到这里?”
老头脸上还是先前的表情,毫无喜怒哀乐。
我又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老头仍然不开口,小堂哥看得火起,“难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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