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可没时间和他斗嘴,我急急地在屋里扫了几眼,想找一个能和他对抗的武器,但屋里除了桌子就是椅子,并没有可当武器的东西,我暗叫一声苦也。只好举着手里的伞兵刀,准备做困兽之斗。
我们两个对峙了几秒钟,我心想这样可不行,我实在没有胜算。我说,“你也就仗着你的蒺痢棒,我手里可没你那么趁手的家伙。”
唐古咏絮竟然中计,抬手把蒺痢棒放到一边,“好,我就不用蒺痢棒,免得说我欺负你。”
我见他放下蒺痢棒,机不可失,当下急步跃上,伞兵刀直取他左胸。
他啐了一口,一边退了一步,一边说,“你不让我用
武器,自己倒还举着刀子,不觉得害羞吗?”
这句话正说到我的痛处,但现在我实在顾不了这么多了,这次如果不能顺利脱困,那再想脱身就难了。
唐古咏絮躲开我的第一击,便急急地往我右面转去,他想去拿他的蒺痢棒。我往右移动,挡住他的去路,同时再次挥刀,这次砍向他的右肩。他微向右后侧身,双手借势拍向我的左肩,伸出左腿,想绊我个大马趴。我早算准他会用这招,不等他在我的肩上拍实,我便弓身缩背,双脚一蹬撞向他的腹部。没想到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双手只在我肩上轻轻一搭便跳到了我的身后,我一看连叫不妙,给他拿到蒺痢棒那我还打个屁。
但唐古咏絮跳过去便转过身来,却并不去拿蒺痢棒,状极悠闲地看着我,仿佛他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他想制服便随时可以制服的小动物。
这情形让我吃怒,我提口气一跃而上,伸刀向他的面门刺去。可没想到刀子离他眼前只有几尺了他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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