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直呆呆的唐古咏絮突然在后面大叫,把我和小堂哥都弄蒙了。
“什么不行?”我纳闷地问他。
“我想起来了,爷爷以前好象说过供着一个什么神兽八臂神龙,有八支手,这个,”说着用指了指,“不就是八支手吗?”
“哈哈…”我和小堂哥实在忍不住,不顾一切地大笑起来。
“小唐古爷,”小堂哥一边竭力忍住笑,一边断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见过有这样的龙吗?还神兽,他要是小点,我能给他烧火烤了。哈哈,笑死我了,没发现,飞爷爷就够幽默了,你比我还幽默!”
“你们别笑,你们别笑啊,哎呀,别笑啊,我是说真的!”
我还忍不住在笑,突然一阵劲风迎面而来,我急忙后退,左手的匕首顺势狠狠一割。乌贼的一条触角被割断了,断裂处流出大量的粘液。
乌贼这一下吃亏很大了,暴躁地在石屋里上
窜下跳。
我们已经占了上风,乌贼受伤不轻,只是疼痛使它颠狂,却不敢再轻易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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