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商量了一下,一致同意不退回去,先前的洞里什么都没遇到,现在居然遇到了蟒蛇,也许这个洞会有些不同,没准就歪打正着了。可是正待要继续前进
,牛仔帽却突然抽了抽鼻子,道,“什么东西这么臭?”
给牛仔帽一说我也突然觉得臭味扑鼻,先喊了一声“所有人注意”,便回过身走到唐古咏絮边上,现在他抱着红景天,浓浓的臭味竟然是红景天发出来的。
牛仔帽一边凝神戒备,一边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有危险!”我又喊了一声,同时把红景天可以预测危险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这么讲是想让所有人相信红景天确有此功能,不要以为是我在信口开河,要从思想深处重视起来,但我完全没有想到,我讲得煞有介事,所有人也都听得非常认真,可却反而把气氛搞得更紧张了,一时间人人自危。
牛仔帽和余轼都高度警惕,所有人僵持了一会儿,看好象没有什么动静,牛仔帽向着余轼道,“我打脑袋,你殿后!”
余轼点了点脑袋,一行人这才又继续前进。
出了刚刚的石洞,实际上是一个穹顶一样的所在,只是没有一点装饰,手电照过,全是一色的黑石,令人感觉到无比的压抑。
穹顶往前伸去,在尽远处,形成了一个宽有一米的石制通道,但再往前就看不到了,漆黑一片。
现在大家伙虽然都非常紧张,但还比较镇定,毕竟人多,再加上所有人的装备也相当不错。尤其是牛仔帽和余轼那几个人,全是一水的苏制AK系列冲锋钢棍,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到的,竟比臧秋生的门路还要广,而臧爷给我们的这些,有很多都已经是托美国友人才弄到的,不知道他们走的是什么路子。
不过想想也真奇怪,看到他们装备精良我应该感到更安全才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安全感不但没得到提升,甚至正好相反,内心深处的那种隐隐的担忧倒变得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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