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唐古咏絮可能会不理解,但他却似乎很快理解了,点点脑袋,“我知道。”
这时牛仔帽和余轼已经装好了炸药,飞快地跑过来,蹲下身,接着就听到“轰”的一声,再回去看时,石门左面的一扇已经被炸碎了。
炸一扇而不是炸中间,里面如果真有什么机关的话,也已把危险降到最低。牛仔帽干活还真是让人放心。
但里面却并没有什么机关,流沙、桩石、千斤闸,什么都没有。不过由此也可以推断,现在离金朝皇后陵的心脏部位其实还相差很远。
但没想到的是,进到里面,我还是不由吃了一惊。
如果说此前金朝皇后陵的所有东西都算上,相关的不相关的,恐怕也抵不了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宫殿的万分之一。
一点不错,我称其为宫殿,再没有比用这个词来形容这里更贴切的了。
放眼望去,这宫殿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而且再也不是前面所看到的那种黑色的石脑袋,可能也正是由于前后的视觉对比太强,所以一进到这殿里,呼吸还真为之畅快了不少。
宫殿两边的墙壁上,刻满了纹饰和浮雕,不过由于光线的关系看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出些轮廓。此外,浮雕中是人形的,都一律往上延伸,到了一定高度,便从上面探出一盏铜制的长颈宫灯。
大殿的正中间,地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凹陷,凹陷左右,整齐地排列着六队青灰色石像,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数目恐怕不下几百个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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