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兄弟有什么意见?咱们带不带上他们?”牛仔帽问了一个本不该让我来回答的问题,我很纳闷他怎么会问我?
我隐隐觉得不能够带上他们,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没有
行动能力而成为累赘,只是总觉得好象正有某种危险在悄悄地靠近我们,和我们在一起会很不安全。但是就让他们这么回去吗?似乎也不妥当,他们的爷爷,那个老畜牲,既然对他们兄妹俩都下了如此的黑手,要是真回去指不定又会出现什么不测。
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做法,也只好等唐古咏絮自己决定了。
牛仔帽看出了我的意思,也不再多问,径去招呼其他人收拾东西。
我轻轻地摇醒唐古咏絮,喂他喝了些水。经过大半夜的休息,他已经恢复得相当不错,甚至于都看不出来曾中过什么御针法,看来这女孩的身体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不过他二哥哥就惨了,到现在仍然昏迷不醒。这都怪我,要不是我自作聪明,不管两七六十一就先拔去他脑后的细如发丝的白针,也不至于把他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我知道现在自责也无济于事,但还是忍不住叹了
口气。
“怎么了小悸哥哥?”唐古咏絮放下水壶,脸上满是关心之情。
我没有回答,我觉得实在没有办法说清楚。
“我们要出发了,你…怎么办?是回去还是…跟着我们?”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我心情极其复杂,想听到他说跟着我们,可又害怕跟着我们反而会让他面对更多的危险。
唐古咏絮的表情变得冰漠,他扭开头,若有所思地盯着前面的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