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拾好东西,沿着河流往上游走去,因为如果真有什么古怪,也应在上游方向,绝没有道理在下游的。
走了有盏茶的功夫,地下暗道仍然远不见尽头,
高强度照出去毫无阻碍,虽然也确实照不了很远。而四周除了水声,更是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
又走了一会儿,我感觉好象地下暗道有了变窄的迹象,再往前走,竟然出现了石梯。开始时石梯还很粗糙,越往上走便越见工整,走上几十步之后,俨然高低、宽窄,都非常整齐了。
我心中大喜,心想这回找对地方了,小堂哥不能再埋怨我了。可是一想到小堂哥我又不禁心情黯淡,下来这么长时间了,关于小堂哥的线索还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心中着急,我便立刻加快了脚步。
不知道一共走了多少级石梯,看样子好象快走完了,因为前面的石梯突然间陡立起来,几乎是直上直下的,这与刚刚的平缓大不相同。不过既然尽头在即,我也管了那么许多,当下手脚并用往
上爬去。爬了足足有一根烟的功夫,才在高强度的光柱中隐隐地看到了顶端。于是我稍事休息,便又打起精神往上爬去。
上面我感觉会是个平台,或者大厅,但一爬上去我却傻了眼,不但既无平台,也无大厅——仅仅只有一个窄小的洞口,甚至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无奈地叹口气,造这墓的人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下面搞得那么广阔,气势磅礴的,到了上面却突然来了个大翻盘,弄个这么小的洞口出来,真不知道丫是怎么想的。
爬进洞口,往里照了照,好象不是很深的样子。我一边忿忿地骂着,一边往里爬,爬了几分钟,便爬到了头。
不会是条死胡同吧?我拿出羊角锤敲敲,顿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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