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情形与我先前从石屋的井中下来时走过的那个地下暗道非常相像,当时我也是沿着河流往上游走的
,结果最后莫名其妙地又回到了石屋,所以现在一边走我一边在心里犯着嘀咕。
又走了一段,我越发觉得不对脑袋了,我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牛仔帽等人,道,“唐古大哥,你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牛仔帽脚下不停,扭过脑袋问我,“怎么了?又有什么情况?”
“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就是从这么一条地下暗道里不停地走,走到脑袋的时候居然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牛仔帽一下子停住脚步,惊慌地看着我,“不错,我们也有过想似的经历,刚刚一急把这事给忘了,这里是一个…迷宫。”说完呆呆地看着牛仔帽,神情间颇为沮丧。
余轼倒不像牛仔帽,他回过脑袋来,扫了大家伙一眼,道,“迷宫就是迷宫,这里本来就是一个迷宫,不
过迷宫不代表没有出路。”
听余轼这么一说,牛仔帽禁不住喜上眉梢,“轼兄弟有办法?”
“没有。”余轼冷冷地道,现在他真是有些不买这个领队的帐了,对牛仔帽的态度大别于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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